“什么门帘?”
“你和藏心将红壶送回海域时捡到的那法宝。”
藏妄收起不屑的表情,表情严肃回到:
“没有这回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不在你手上。”柳诗诗边说着边观察他的表情。
藏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居然也并不得意?
柳诗诗走到角落桌子边,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东西在他们手里,届时再挂上打开这间房间,将你救回。应当是这样对你说的吧?”
藏妄却突然笑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诗诗站起身又拉开了新的椅子,
“杨威既然知道我在,又怎不知皇帝会向我求助?我知道那法宝的用法,只需要将门密封,你又如何出逃?”她看着通往楼上的楼梯,对着钱山点点头。
钱山立刻指挥侍卫,挪动屋子中的桌子,几下堆到门二楼洞处。
“再严实些!”
随着钱山下令,侍卫们将桌脚劈掉,让桌面单板遮挡得更严实。
藏妄得笑容变得不自然起来。
“原来还有次选。”柳诗诗想了想,对着钱山继续吩咐:“以后关押不要用锁,用木板木栓和重物压门。”
钱山也吩咐了下去。很快侍卫们行动起来,取下铁链和铜锁,捡起桌腿废料,又去屋外寻了半人高的岩石,几人一道推到门口。
藏妄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
居然还不求饶?难不成,还有准备?
随着屋内的桌椅板凳全都偏移原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柳诗诗盯着头顶的木板,仔细观察着。
藏妄目不转睛盯着柳诗诗,骂得也越来越难听。
“原来如此。”柳诗诗在柱子与头顶之间的雕花斗拱下移动,时而往上看,时而观察藏妄的表情。
“斗拱间塞了阵物?奥,不是。那就是雕花融合了符文?奥,说中一部分。”
随着柳诗诗不断念出自己的猜测,藏妄意识到自己再有任何表现,也只会成为侧面的证明。所幸闭口不言,板起面孔。
“雕花上镶嵌有组成阵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