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娘和良妃的事完了以后才能走。”她数了数时间,“至少还要五日。”
“那我先准备着?”
“春花会不已经不在了。你可好运作?”
雁归摸了摸扳指:
“我还在,人还在,没有春花会,也可以有别的。虽说不如以前便利,但离开京城还不成问题。就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我若外出,你又捅出什么篓子。”雁归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柳诗诗顺势靠在他肩上:
“我会小心的。”
雁归自然地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静静地感受着此刻的平静。
第二日,柳诗诗检查过丑娘的状态,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先联系了十娘。
“飞冒现下如何?”
“在海昌那里,可要奴找他来?”
“问问他那鲛人毒解法如何了。”
等了一阵,海昌才用海螺联系了柳诗诗。
“已成。挑水亲自看管的犯人,已经被飞冒祛毒恢复人身。娘子若是急召他,待他同红壶禀报一声,留下方法就可动身。”
“好,劳烦你们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来。那犯人现在如何看管?”
“单独关押在屋子里,十二个时辰轮流看守。”
“可有问出什么?”
“除了知道他的名字是云柏,是国师手下的分堂主,专处理探子谍报之事,其他的牙关紧得很。”
柳诗诗将这几日得知的事情与海昌一说,他轻蔑一笑:
“飞升上界若是如此容易,老祖就不会现在还在三界监视下。而鲛人天生灵相,也没见几个飞升成功的。岸上人也太看得起自己。”
“他们也是被骗,人皇已经下旨不会对鲛人族出手,诏令传遍闻西国各地。红壶与族长那里,你也知会一声。”
“好,此人既然在岸上人那边也是犯人,我们会小心商议处置。”
“还有……”柳诗诗不知道怎么张口说鱼石的事情,踌躇半天,说道:“我在追查杨威行踪的时候,从他阵法里找到四十八块玉石。幽蓝幽紫……雁归与我说了它如何得之……但杨威目前还未缉捕归案,我……”
“……幽蓝幽紫?是什么灵石吗?”海昌还未反应过来。
“……与……鲛骨剑有关……”
“鲛骨剑……”海螺那头沉默一阵,红壶的声音远远飘来:“是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