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立马钻回衣服夹层老老实实不再动弹。
丑娘的魂体站在阵法外,似乎还未回过神来。
柳诗诗没有打搅她,只吩咐兰挽看好。她还要打坐调息。
使用分身对她来说并不难,但一同施法却极耗费灵力和神识。分手受伤她就会受伤,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用这一招。好在过程有惊无险,若是三个纸人烧起来,那可不是打坐调息就能解决的。
她回到厅堂,满地的纸张已经落在地上。自有别人会收拾,她当作没有看见,熟练地盘膝而坐。
然而,还没进入冥想,周围的温度又开始起伏不定。
“元兮,别再闹了。”
她说了一句。
然而气息的变化却越来越混杂。
柳诗诗睁开眼睛,伸手捏住怀中纸人扯了出来,
“收了术法,现在,立刻,马上。”
纸人扭头看看四周,死后指着地上的纸,又指指桌子。
满地的纸被气息激流冲得微微掀起。
“既然如此,就在那边老实待着吧。”
柳诗诗叹口气,捏着纸人来到云炉三只炉脚旁边,随手找了块砚台,将它压在下面。
以防万一,柳诗诗又在厅堂设下禁制,它即便脱身,也出不了这间屋子。
做完这些,她回到软榻上重新盘起腿。果然空气中的气息变得逐渐温和平静。
她继续放空进入冥想,内观丹田识海。还好,耗费不到半数。若是雁归在,喝上几瓶兽丹液很快就能解决。
可此时房间温度骤然极冷,就在她皱着眉头想要发作的时候,又变得一切如常。
她抛开杂念,运转起丹田中的灵力,让它变为漩涡。
然而此时,房间温度又骤然极热!
“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