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弯腰盈盈一拜,却满身的无力和沧桑,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还是先回纸人吧。乖一点,别让赵文青发现端倪。”
柳诗诗手指一挥,纸人符文再次微光一闪,良妃的肉身再也没有反应。
她拿出贴在衣襟上的纸人揣入怀中,纸人果然乖巧不少。
“现在怎么办?”
雁归问道。“若是你直接烧了,那就是与赵影结下死仇。”
柳诗诗拍拍他的手,示意安心:
“我心中有数。”
如何联系老祖,才是她此刻最为为难的事情。
她取出海螺,联系了十娘。
“红壶呢?”
“在旁边。娘子要与他讲?”
“唤他来。”
柳诗诗与红壶简单说了一遍:
“此事老祖所托,自然他也该出点力。苦事难事我都做了,他什么都不做,不太妥当。你可有法子联系上他?让他无论如何现身京城,与我亲自一谈。”
红壶十分为难:
“老祖行事难以琢磨,我只能去密域面见请求试试看,能不能成……”
“你尽力一试,但切记,不可提良妃半个字。只说我要与他一见。他自会知晓。”
“或许可以借鱼石的事做个台阶。”
“尽快吧。对了,飞冒到哪里了?”
红壶沉默一阵,随即回到:
“这两日应当到了,你且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