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心中有些不安,“毕竟不是为了夺宝。还是先找找连根树吧。”
两人一组分开在四周树林中低空飞行。
如云回头远远看着有一只独角兔窜入那枯草的范围,瞬间消失。
飞行个把时辰,一无所获。连根树究竟是什么样的树?
她边朝着与雁归分道扬镳的地方飞回,一边细细思索。
勿鸟栖息的苦树,坚硬如铁如刀,但不连根。连根的,难不成是榕树?不……那是水气丰盈的地方会有的树木。勿鸟不会选在这样的地方栖息。
所以……
她抬起头望向山顶:高空且坚韧,日照充足的地方,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例如:西面山顶。
雁归在她之后回到枯草附近,不出所料,也是一无所获。
她将自己心中猜测讲了出来,雁归摸摸下巴:
“却是个合理的推测。走!”
回到山坡,叫上风起雨落。队伍又变成两只虎霸开路的方式。
随着日头渐落,柳诗诗觉得无法准确找到日照时间最长的地方。尽可能朝着山顶飞行,最终也不得不在夕阳下落前,在山腰附近,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夜宿。
西面湿热,树木鸟兽都体型巨大。
她专门挑了个离沼泽不远的高地。
“有沼主在的地方,相对安全些。明日一早再把兽丹取了。也顺道。”
如云看着比第一次见到的沼泽更宽广几倍的水面,连绵不绝的浮萍让他忍不住幻想沼主的巨口比起之前那只究竟能大上几倍?
而柳诗诗将风起雨落派出去狩猎,自己则取出黑棘叶,试图联系望天。
与预料中一样,黑棘叶没有半点回应,但意外的是,黑棘叶第一次泛起暗红色的微光。柳诗诗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敢轻举妄动。深夜的密林,不知道究竟会有怎样的意外。
她每隔一个时辰,试图联络望天。终于在清晨天光未亮之时,等到了对方的回应。
“娘子何事如此焦急?”望天的声音从黑棘叶那头传来。“这几日正巧到了取肉温养之时,不知是否耽误了娘子?”
“织机送寒阴木时,你们可有让它带回什么?”
“此事李公子亲自安排的,我并不知。娘子可是有事与李公子商议?他就在我旁边,但说无妨。”
“是剥离血脉的法子。”
望天那头沉默一阵,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