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送信

他的气息暴涨。

道尊一重天巅峰,道尊二重天。

突破了。

叶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敌人。

他的眼睛比之前更亮,剑身上的白光比之前更盛。

他出剑,剑光一闪,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玄天宗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划过他们的咽喉。

两人捂着脖子倒下,眼睛瞪得很大。

剩下的十个人脸色变了,下意识往后退。

叶安没有给他们后退的机会,他冲进人群,剑光如匹练,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一剑刺穿一个人的心脏,剑尖从后背透出。

拔剑,转身,剑身横劈,削断另一个人的脖子。

侧身避开一刀,反手一剑,剑尖点在那人的眉心。

周海的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在抖。

“你……你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叶安的剑已经到了。

剑尖刺进他的胸口,从后背透出。

周海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里涌出血沫,眼睛里的光慢慢熄灭。

叶安拔剑,周海倒下。

最后剩下玄枯。

白发老者盯着叶安,眼神变了。

“道尊二重天?临阵突破?”

他咬牙,“留你不得。”

玄枯出剑,剑身漆黑,没有光泽。

他的剑法比周海快了数倍,每一剑都带着阴寒之气。

叶安举剑格挡,两剑相碰,火星四溅。

玄枯的剑压下来,叶安感觉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叶安退了两步,玄枯跟上来。

剑尖刺向叶安胸口,叶安侧身避开,剑身擦着肋骨划过,带走一片皮肉。

叶安没有退,他忍着剧痛,剑尖刺向玄枯的腹部。

玄枯收剑格挡,叶安的剑点在他的剑背上,借力翻身,落在玄枯身后。

玄枯转身,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你输了。”

叶安平静说道。

玄枯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赢了。杀了我吧。”

叶安收剑。

“滚。”

玄枯愣了一下,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叶安。

“你放我走,不怕我回去带人来?”

叶安平静说道。

“来多少,杀多少。”

玄枯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消失在林子里。

叶安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衣裳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从包袱里拿出金创药,撒在最深的几道伤口上,用布条缠紧。

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剑擦干净,收进鞘里。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二十多具。

叶安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继续往南走。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深,像是有人用墨笔在天空画了一道线。

他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城。

城不大,叫清源城。

城墙是青砖砌的,城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他进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掌柜是个中年人,看见他浑身是血,吓了一跳。

“客官,你……你受伤了?”

叶安平静说道。

“皮外伤。有房间吗?”

掌柜连连点头。

“有,有。二楼最里面那间。”

叶安上楼,推开房门,把剑放在床头,躺下。

小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闭着眼,体内的灵力还在涌动。

道尊二重天,比一重天强了不止一倍。

灵力更浑厚,剑更快,反应更灵敏。

他睁开眼,看着屋顶。

父亲说过,修行的路很长,一步一个脚印,急不来。

他翻了翻身,伤口有些疼,但能忍住。

窗外有虫子在叫,唧唧唧,很轻,很远。

第二天清晨,他下楼吃饭。

客栈大堂里坐着几个客人,都在低声说话。

叶安要了一碗粥,两个馒头,慢慢吃着。

旁边桌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个穿灰衣,一个穿蓝衣,正在议论。

灰衣男子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玄天宗在北边的林子里死了二十多个人,连周海都死了。”

蓝衣男子放下筷子。

“谁干的?”

灰衣男子摇头。

“不知道。有人说是一个年轻人,姓叶,剑法很厉害。”

蓝衣男子脸色一变。

“又是那个叶安?上次他在南渊城打伤了玄天宗的人,这次直接杀了二十多个。玄天宗不会善罢甘休的。”

灰衣男子叹气。

“那年轻人胆子太大了。得罪了玄天宗,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叶安放下碗,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他出了客栈,在街上走了一圈。

清源城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街上人不多,很安静。

他走到城门口,看见告示牌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南边的天剑门正在招收弟子,有资质者可以前去应试。

叶安看了一会儿,没有揭。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一家兵器铺,停下来看了看。

铺子里摆着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亮闪闪的。

掌柜是个老头,看见他,笑着招呼。

“客官,想买点什么?本店有上好的青钢剑,削铁如泥。”

叶安摇头。

“不买。有没有剑鞘?”

掌柜从柜台下面拿出几个剑鞘,摆在桌上。

有铜的,有铁的,有木头的。

叶安拿起一个木头的,试了试,剑插进去刚好。

“多少钱?”

掌柜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文。”

叶安掏出三百文,放在桌上,拿着剑鞘走了。

他找了一家面馆坐下,要了一碗面。

面端上来,他慢慢吃着。

面馆老板是个年轻妇人,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擦着手走过来,笑着问道:“客官,面怎么样?”

叶安点头。

“不错。”

老板又问道:“客官一个人出门?要去哪?”

叶安平静说道:“去南边送封信。”

老板没有多问,转身回去忙了。

叶安吃完面,放下几文钱,起身离开。

出了城,路是往南的。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不快,手腕上的木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条河。

河很宽,水流很急,没有桥。

河边有一个渡口,停着几艘船。

一个船夫坐在船头,叼着烟斗,看见叶安,招了招手。

“过河吗?十文钱。”

叶安上了船。

船夫撑起竹篙,船慢慢往对岸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