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着手,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花园里绿意盎然,阿逸多苏毗打造王庭的时候,仿照了不少中原园林的造景。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也有几分江南韵致。
远在镜澜,怕她不适应,所以贺鲁澈登基之后,也没修改这些地方。
“今日整个新收复的部落,有些忙碌忽略了你,抱歉。”
沉默了一会,贺鲁澈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低声开口。
这会的阳光透过斑驳树影落在她的脸上,亮的地方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一如初见般好看。
穹姒抬眼看他,见他盯着自己神色认真,无奈摇头。
“你忙你的,以后时间多的是。”
话音刚落,她话锋忽然一转,“贺鲁澈,黑山部那边,现在如何了?”
贺鲁澈脚步微顿,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一年多前,她要结合各部的时候,收到过她的密信,虽然不知那密信她如何送的,但他知道那信出自她的手笔。
当时她说,不要与黑山部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或交涉。
他当时心有疑惑。
黑山部实力不弱,若能拉拢或分化,对他夺权都是有益无害的。
但他还是照做了,对黑山部一直冷处理。
这一年来,黑山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主动退出了镜澜版图。
重新回归独立的一个部落。
贺鲁澈想了想,沉吟道,“呼延烈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且性情暴虐。”
“这一年来,或许是看镜澜易主,半年多前主动脱离镜澜,自立为王。目前私下小动作不断,但还不敢公然挑衅。”
“姒姒,你突然问起他们,是……”
穹姒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
“我要黑山部消失。”她语气认真,吐字清晰,“我要呼延烈,以及黑山部所有参与核心决策的贵族,全部伏诛。”
贺鲁澈蹙眉,心底震怒涌起。
以他对穹姒的了解,她从不会滥杀无辜。
对黑山部这样,呼延烈那帮人,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灭部……虽然不是小事,但也不是不能做。
况且黑山部如今与王庭关系微妙,以此为由也是一个切入点。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