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要退亲,男方不肯,男方家邀请女方家吃顿饭,饭后就同意退亲。
但那顿饭里,下了点迷药。
女方家一家人事不省,男方和女方生米煮成了熟饭,亲没退成,还提前办了婚宴。
傅正渊觉得,虽然此法不光彩,却也可取。
他匆匆离开酒楼,去药店配了点药,借口自己年纪上来力不从心,给自己配的。
随后,回到桃花村便邀请了谢家一家到家里吃饭,顺便商讨一下退亲的事。
刚好谢清珩回家拿东西,一同来了。
他只在谢清珩和傅流萤的酒水里下了东西,饭后让谢家夫妻先回去,说傅流萤想和谢清珩好好道个别。
谢家夫妻觉得是自家愧对人家,没多问什么,就走了。
画面跳转到了傅流萤的卧室。
烛火摇曳,映出墙上一双交叠的影子。
少女被下了药,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很疼。
有人压着她,她想推开,却软绵无力。
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冰冷的恨意。
“傅流萤,你好得很。”
“你们傅家,好得很。”
第二天早上,傅正渊“撞见”了这一切,谢家夫妻刚好来询问谢清珩的下落,傅正渊当着谢家夫妻的面大发雷霆。
他逼着谢清珩娶了傅流萤。
否则,就去县衙状告他强抢民女。
谢清珩站在傅家的堂屋里,衣衫还算整齐,但脖子上指甲抓出的红痕格外显眼。
他看着傅正渊,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我会娶她。”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但我永远不会认这门亲事。”
傅流萤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听到堂屋里传来的话,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砸在手臂上,砸在被褥上。
她不知道该怪谁。
怪她爹?
怪谢清珩?
还是怪自己?
她只是哭,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喉咙哑了发不出声音。
成婚那天,谢清珩没有拜堂。
他借口书院有急事,让人牵了一只公鸡替他和傅流萤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