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不止有钱樾,还有两个鼓囊囊的大包袱。
见她疑惑且无语的看过来,钱樾立刻甩锅,“我爹说让我跟着你去见见世面!”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走?”
“嘿嘿,”钱樾挠了一下头,“昨天,傅叔说你今天走,但没说什么时候,我大早上就去兰秀斋门口了,直到开门没看见你,问了才知道你已经走了,这才追上来。”
穹姒面无表情:你爹干嘛让你跟着我?
“让我跟你见世面呀!他还给我备了盘缠呢!”说着,他还拍了拍其中一个大包袱。
穹姒快被气笑了:“你爹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钱樾笑的贱兮兮的,“我爹说了,你把兰秀斋交给他,他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穹姒无语,帮忙看着,不是有翡翠三足蟾做报酬了吗!
“再说了,”钱樾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要真把我卖了,分我一半钱就行,我自己跑回来!”
穹姒懒得理他,拍了一把崽崽的屁股,“走!”
钱樾一夹马腹,屁颠颠的跟上。
“流萤姐我们去哪?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放心,我兜里的钱管够!”
“闭嘴。”
钱樾乖巧闭了嘴,但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沿着管道一直走,钱樾本来还觉得穹姒为什么骑一只驴。
后来路上只觉得,其他驴也这么嘴馋吗?
它一路吧唧吧唧,那嘴就没停过!
还不吃草,只吃人吃的!
“流萤姐,这个驴也能吃吗?”
他看着穹姒拿杆子吊着个卤猪耳朵在驴前面,驴追着猪耳朵跑的飞快。
谁好人家的驴会吃肉啊?
而且,谁家骑驴前面钓着吃的?
他一路上刷新了不少认知,看着穹姒训驴和训狗一样的,中午在路上吃了饭,继续上路。
在天黑前便到了邻县柳河镇。
穹姒找了间客栈住下,第二天便出门晃悠。
钱樾像个跟屁虫,她去哪他跟哪。
看她进布庄看料子、进粮铺问价钱、进茶馆听本地商贾的闲话,又蹲在桥头看了半天往来的货船。
“流萤姐,”钱樾终于憋不住了,“你在看什么?”
穹姒指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这条河连接桃溪镇和州府,水路运输方便,但柳河镇没有像样的码头。”
如果在这里建个小码头,从桃溪镇到柳河镇就不用这么久。
早上出门,中午便到。
桃溪镇和柳河镇商业上可以建立来往,兰秀斋也可以在这里开个分店。
钱樾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穹姒也不多说,起身往回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