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月姑娘。”
归家途中,孙清丽只觉和嫡母嫡兄在一个空间,气氛莫名有些奇怪,甚至还透着感觉得到,却看不见的压抑。
世子妃余光,注意到庶女儿的目光,并未多说什么。
待她看向嫡次子,发现他本人安静如命,淡定得一批。
【呵,这臭小子可真会装模作样。】
孙清策不知在母亲心里,竟是一位装模作样的人。
世子妃看了儿子好一会儿见他无任何反应,也觉有些无趣乏味。
【臭小子,希望你以后成婚可别如此,不然到手的媳妇也得跑。】
今夜,用过晚膳,谢诗书早早上床睡觉。
又连续十日早朝,上的谢诗书本人都麻木了。
突然,宣德皇帝话锋一转,视线直直看向女儿所在的位置。
“康宁。”
“嗯?臣在。”
【突然叫我作甚?】
【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唉,女人这该死的第六感真让人讨厌。】
“上朝也有差不多半月,你也该去司农寺实践了。”
谢诗书听的发懵。
【实践?】
【下地吗?】
大司农笑了一下。
“陛下请放心,臣会好好带公主的。”
看他如此积极,谢诗书只觉透露着古怪。
【这么积极作甚,我到你们司农寺,你是能发财还是能升官?】
【果然男人也是奇奇怪怪的。】
下朝后,今日因要去司农寺,很荣幸不必参加今日授课。
可谢诗书也高兴不起来。
【冷和饿虽不一样,可都折磨人。】
一路上,大司农像个话唠一般,叽里咕噜说个不停,谢诗书感觉自己左耳进右耳出都快跟不上了。
“公主,您差不多也了解我们司农寺了……”
一路上,全是大司农的话,谢诗书直觉脑子整个开始嗡嗡嗡的。
等到了司农寺,她简直差点儿喜极而泣。
【唉,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嘴能如此会说。】
踏过门槛,谢诗书幽幽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