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他被人整来顶罪已经够惨了,还能让他更惨?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袁明德尽量忽视手上的重量,不轻不重地晃了晃脑袋,将遮住脸的头发晃开,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珠子,“贺兄弟,听官差的话,你是被人整进来的,明儿就出去了?”
??洛夕瑶笑着说:“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不过……不知道袁兄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明儿不想出去呢!”
??袁明德听后哈哈大笑,随即板住脸,“你是为了兵营而来?”
??“看来袁兄人在牢中坐,耳目却不缺。”
??“这有什么?谁还没三两个好友?”他对石虎抬了抬下巴,“渴了,你叫人来壶酒。”
??石虎眼睛一亮,立刻跑到牢门口伸手用力扯拴在门上的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没多一会儿,就有个腰上挂满了钥匙的老官差过来,“干什么?”
??“酒。”石虎狗仗人势道,“袁大爷要的。”
??老官差探头朝里面瞅了一眼,“等着。”
??没多一会儿,他便送了一壶酒进来,还赠送了一碟子花生。
??袁明德又道:“送一盆清水来,还有皂角。”
??老官差牙疼一样“嘶”了一下,却仍没有拒绝。
??“还挺讲究。”洛夕瑶知道袁明德嫌弃老鼠脏,她从手指上弄了一截蛛丝下来,绑住老鼠的尾巴,把老鼠挂在墙边,“都和老鼠同处一室了,摸了下尾巴而已,还嫌脏?”
??袁明德装没听见。
??老官差把装着清水的木盆放在外面,道:“门我不能打开,要洗手就过来洗。”
??袁明德起身走过去,洛夕瑶这才发现他个子很高,肩膀也宽,走起路来也行动自如,身上不像有伤的样子。
??只见他挽起袖子,伸出手仔细用皂角洗手,连指缝都搓了好多遍,露出的手臂白皙紧致,不说养尊处优,也绝非寻常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