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点头,“方子和用量都没有问题,倘药效完好,就是瘴气有问题。”
“我醒来后又去过一次,只是这次坚持的时间更多。走不到三丈远,我就已经头晕目眩了,赶快摇响铜铃,让向导把我拉出去。”
“周围……”
“别提了,五丈之内寸草不生。倒是有树,只是我明明记得剥过几片树皮,可我醒来后,装树皮的布袋中只剩下灰烬。”
丁振也不验尸了,激动地站起来,“灰烬在哪?”
“在箱子里。不过东西太多,不好找。”
“走!就两马车东西,能怎么难找?老夫帮你一起。”
“哎?王爷和王妃还在,我们事情还没有做完……”
丁振和莫言一离开,院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个。
洛夕瑶并未隐瞒,“我怀疑桑牧琊是我母亲的名字。”
她看向贺兰临漳,“丁振的医术如何,我们有目共睹,他欣赏的莫言,也有其厉害之处。他们都说没有问题的避瘴药丸却在阿望山失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对天材地宝不知道也不了解,可我知道蛊虫是能发光的。”
“也许失效的不是避瘴药丸,而是野林外萦绕着的终年不散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瘴气,而是蛊虫或者阵法。”
“忘尘馆我们都去过,相邻的院落明明仅有一墙之隔,可我们却永远走不到。”
他们甚至绕着忘尘馆走过几圈,就是为了确定忘尘馆的大小。
皇宫大吧?在御花园抚琴,方圆五十里定然能听清。
以忘尘馆的范围,他们连丝竹之声都听不到,说明阵法不仅能阻隔视线,还能阻隔听觉。
阿望山同忘尘馆可能有异曲同工之处。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你不用想着怎么处理手头的事情陪我去寻找母亲的踪迹。无论周学宁能不能在明日午时之前出现,我们都要离开平城。”
贺兰临漳道:“阿望山就是毒龙山的话,出了居安关只要走上三日,便能到。”
“同我们原本要行走的方向,不一致吧?”
看他神色,她就知道答案了。
“她能抛下我,说明有比我更重要,更需要她的人或事。”洛夕瑶幽幽一叹,“即便我愿意寻找,她愿意被我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