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爷没开口,我也就不为难你。这匹马借给你。你骑马回营将事情尽快告知唐将军,明日出发前,要把侯越的事情调查清楚,将消息送进驿馆。”
“那时候王妃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侯越,如何处置,都会有一个结果。”
戚明点头到:“多谢。我骑马回营,一定同唐将军仔细回禀。”
“滚吧!”青羊抬了抬下颌,“迟迟不滚,莫非还想让我送送你?”
“我是想说侯越他……”
青羊不屑地道:“戚将军都自身难保了,还操心侯越的事?你俩莫非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他不会是你兄弟或者亲人吧?”
戚明摆摆手,“我只是觉得侯越的出现突兀又奇怪。不留活口,有些可惜。”
青羊轻叱一声,“快滚快滚!侯越会如何,不是你能干预的事。别王爷宽容,你就厚脸皮多嘴。”
戚明点了点头,同贺兰临漳行礼后,才骑马离开。
待他一走,青羊立刻解下腰间的酒囊,用烈酒洗手,又从怀里拿出面巾堵住口鼻,他眉头紧皱:“王爷,侯越不会得了疫病吧?”
“青羊,九娘同丁大夫她们说的话你可记得?”
“记得。”青羊道,“就是因为记得,属下等人才做了万全的准备。”
“王爷,您虽然一直没有接触过侯越,但还是小心些为好。”
“知道了。”贺兰临漳也用烈酒洗手后,取出黑巾蒙面,又戴上小羊皮手套,“你赶马车要加倍小心,绝对不能让侯越伤到人。”
“是。”
贺兰临漳看了面色狰狞的侯越一眼,道:“再捆几条绳子,把他固定在马车上。若是他不听话,就把他的关节卸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