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然看完这一幕后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

这时,阎埠贵笑容满面地走向贾张氏。

他走到贾张氏身边,笑眯眯地问道:“贾张氏,你家东旭新娶了媳妇,什么时候请大家吃一顿啊?”

周围的人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倾听。

贾张氏在心里大骂阎埠贵,但她表面上却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阎埠贵总是想占便宜,这次又想来蹭饭。

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操办酒席。

阎埠贵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听说你们没花彩礼,还得到了不少嫁妆。

现在的情况可不能说穷啊。”

贾张氏反驳道:“三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家孤儿寡母生活艰难,怎么能拿出钱请大家吃饭?”

阎埠贵眉头一皱:“你们没花钱就得到了嫁妆,怎么可能没钱呢?”

他并不打算相信她的话。

贾张氏眼看无法躲避这个难题,只好用她的身体问题作为理由:“我真的生病了,需要用钱看病。”

她说自己每天都要治病疗伤的钱也还不少呢。

但这些都只是借口而已,她每天都精神饱满地生活。

至于她的病情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阎埠贵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大家都是邻居,你们孩子结婚难道不应该请大家吃一顿吗?”

他严肃地对贾张氏说。

他的家族人口众多,如果能蹭一顿饭就能省下不少钱。

贾张氏反问:“如果我要请大家吃饭的话,大家会给我多少礼金呢?”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宴席邀请问题而是关乎礼金的交易问题。

她试图以此难倒阎埠贵以此转移话题避开这次宴席邀请。

听到这话后阎埠贵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其实阎埠贵本不想给份子钱,即使要给也只会象征性地给一点,然后他一家人占据一桌,尽享美食。

但贾张氏却当众提出这个问题,阎埠贵不愿当众拒绝,感到很不高兴。

他强调份子钱是大家的心意,应该根据个人情况而定,对于家境贫困的人可以不给。

贾张氏担心有人只是来蹭饭而不出钱,尤其考虑到阎埠贵家中人多,餐饮消耗大。

她直接表达了担忧,甚至差点点名批评阎埠贵。

两人的矛盾公开化,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选择争一口气,提高份子钱的数额来表明态度。

但阎埠贵不同,他精打细算,更注重利益而非面子,因此不愿受此挑衅。

他宁愿放弃份子钱,也不愿被占便宜。

贾张氏的愤怒使他感到愤怒和不满,于是他决定放弃份子钱并建议贾张氏省下钱来治病。

贾张氏听到此话大怒,冲向阎埠贵。

贾东旭早有准备,看到母亲的动作后立刻上前帮忙。

贾东旭突然袭击阎埠贵,而阎埠贵没有防备,被贾东旭击中后脑勺。

同时贾张氏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抓痕。

阎埠贵愤怒地尖叫并反击,但由于他势单力薄且缺乏准备,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连续攻击,最终被制服。

当三大妈赶到时,看到地上的阎埠贵,立刻将他抱起来痛哭。

她目光怒视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你们俩的举动实在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