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早上好”,瑞琪在她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笑着回答:“应该不至于七年级没课上。”
邓布利多眼角的笑纹深了一些:“很好,你的教授们会很高兴听到这句话。”
瑞琪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教授,我听说克劳奇先生已经病了很久。”
“七年级 N.E.W.T.s 考试的申请,还有一些手续,需要国际魔法合作司签字。我……担心他到时候还不能恢复。您看我是不是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邓布利多显然有些意外她会问起克劳奇,笑意渐渐收敛,眉头缓缓皱起:“他并不只是病着。”
瑞琪愣了愣。
“克劳奇已经失踪了。”邓布利多的语气依旧平稳,却略带沉重,“魔法部的傲罗们也在找他,但至今没有消息。”
瑞琪还想追问,邓布利多轻轻摆手:“下学期我会亲自去魔法部为你协调考试手续,不必过于担心。”
他捋了捋长须,起身走向冥想盆:“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有些记忆,你该看看。”
冥想盆里,银白色的液体在盆底缓缓流转。
“准备好了吗?”他问。
瑞琪深吸一口气,点头。两人一齐俯身,眼前的世界骤然开始旋转。等瑞琪感觉自己能站稳,已经和邓布利多置身于一间破败的石屋。
“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冈特的家。”邓布利多轻声说,“他们追求纯血的洁净,世代近亲通婚,到马沃罗·冈特这一代,已经破败不堪了。”
简陋的石屋里,邋遢苍老的父亲马沃罗,正挥舞着手臂责骂女儿,手上戴着一枚镶嵌黑色石头的戒指;
那枚戒指,瑞琪觉得十分眼熟,在斯拉格霍恩的记忆里,里德尔问他魂器那天,手上就戴着这枚戒指。
房间角落里,蜷缩着形容枯槁的女儿梅洛普,正平静的听着父亲的辱骂。她脖颈上戴着的吊坠,让瑞琪一惊,正是斯莱特林的吊坠盒;
房间里还有一位神色痴呆的年轻男子,那是马沃罗的儿子莫芬,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条黑色的蛇。
莫芬发出嘶嘶的声音,正和黑蛇聊着什么。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蛇佬腔。
石屋的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酸臭味道。瑞琪皱起眉,冈特家那份近乎疯狂的执念和冷漠几乎能透过空气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