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瞬间怒不可遏,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你的亲戚没有出路。你就打算把她送到我房里?”
“克蕾西达是自愿的。”纳西莎轻声道,“我没有逼她。她知道是你,反而松了口气。”
斯内普眉头紧蹙,看着空空荡荡的壁炉,像是在衡量什么。
他忽然开口:“黑魔王知道?”
“不是黑魔王的意思。”纳西莎摇头,“是我自己的安排。”
斯内普冷笑道:“纳西莎,我不需要。”
既然不是黑魔王的意思,斯内普当然可以拒绝。
片刻沉默。
“我确认过,”纳西莎低声补充,“她……从未委身于人。”
斯内普抬眼看她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污言秽语。
“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你应该在乎。”纳西莎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条冷冰冰的生存守则,“你是食死徒,如果没人看到你‘像个男人’地生活,你的忠诚只会更受怀疑。”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克蕾西达跟着你,我才能放心。比起她父亲想要送她去的地方,这已经是最体面的安排了。”
斯内普没有接话,指尖焦躁地敲击着椅子扶手,胸腔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却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他望向窗帘的方向,目光空洞。窗外或许有绿树、有微风、有朗朗晴空,可那一层沉重厚实的窗帘,将一切隔绝得密不透风。他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很久,他低声问:“她父亲想把她嫁给谁?”
纳西莎深深叹了口气。片刻后,她才缓缓说道:“西弗勒斯,如果柯维纳斯想为女儿安排一桩婚事,又何至于要我这个远亲出面?”
“克蕾西达的哥哥奥德里克过去一直替马尔福家办事,罗尔家这几年过得也算安稳。可自从卢修斯入狱……柯维纳斯和奥德里克就急着另寻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