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办公桌后,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复盘斯内普的那些文件。
食死徒间的往来信件、伏地魔下达的行动指令记录……恰好能拼凑出一个完美的、铁证如山的“伏地魔心腹”。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无辜。
他作为食死徒,为伏地魔镇守霍格沃茨,本身就是不可赦免的附逆之罪。
更关键的是,在邓布利多死后的这一年里,没有任何他继续效忠凤凰社或是抵抗伏地魔的痕迹。
瑞琪脑中猛地闪过布莱克的遭遇——未经审判被扔进阿兹卡班,甚至连辩白的机会都不配拥有。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脊椎窜上来。瑞琪甚至开始怀疑:傲罗会不会用“战时条例”做借口,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对斯内普动私刑,或者干脆……让他“死在押送途中”。
她不敢再等。即便没有证据,她也得先确定他的下落。
金斯莱……她必须立刻见到金斯莱。
……
瑞琪召唤自己的守护神去约金斯莱,两人定在魔法部见面。
伏地魔死了,但魔法部不会立刻“恢复正常”。
它更像一只刚从暴政中挣脱的巨兽:禁锢它的锁链不见了,内部却尚未建立新的秩序。
瑞琪步入中庭时,伏地魔统治时期立起的“魔法即力量”的雕像还没被撤走。基座上那些泥塑般的麻瓜在巨大的石柱下痛苦挣扎,上方的男女巫师面目阴冷地俯视着众生。
就在这座象征着黑暗统治的雕像正对面,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一面巨大的旗帜,鲜红的底色上用魔法闪烁着大字:我们胜利了!
这里没有欢呼和庆祝。巫师们行色匆匆,目光交错间充满了戒备与怀疑。食死徒逃离后留下的权力真空,正被一种名为“清算”的狂热迅速填补。
瑞琪直接前往第二层——法律执法司。
这里的空气比中庭更加紧张。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傲罗们进进出出,手里拿着一份份长长的名单。还有三四个穿着魔法部制服的巫师被反绑着双手,在傲罗的推搡下走向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