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死而复生的消息一见报,传闻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发酵起来:
有人说他从未真正死去,不过是诈死脱身;有人说凤凰社早就把他藏了起来;也有人咬定如今归来的只是冒牌货。
流言版本多得像对角巷里廉价的小册子,越离奇越有人相信。
霍格莫德所有的旅馆、餐厅、酒吧都人满为患。就像一年前几乎全英国的巫师都去参加邓布利多的葬礼一样,这一次,他们要亲眼确认——回来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而麦格教授在邓布利多回到英国的前一天,就提前封锁了霍格沃茨。
封锁不是把校门关上那么简单,礼堂和校长办公室仍有傲罗值守,但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口立着两排盔甲武士,长矛交错。
傲罗们试过一次,连第一级台阶都没能踏上去。
邓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的当天中午,凤凰社的核心成员几乎悉数到场。
海格那巨大的身躯挤在扶手椅里,泪水打湿了他乱蓬蓬的胡须,“回来了就好,终于回来了……”
邓布利多的状态出奇地平静,他能认出每个人,只是记忆像是被剪碎的胶片,拼凑得杂乱无章。他环视了一圈,突然轻声问道:“西弗勒斯呢?”
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傲罗把他抓起来了,他杀了你。”波特脱口而出。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笃定得像在重复一件早已说过无数次的事:“西弗勒斯没有背叛我。他一直在执行我的计划。我信任西弗勒斯……”
这句话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瑞琪早已从那些零碎的证据里拼出了答案:斯内普从未真正投靠伏地魔,那不过是虚与委蛇的博弈。
而更多的人只是把它当作邓布利多记忆错位的又一证明。
老校长喃喃自语般的辩解很快被波特急切的问题掩盖,“可是,教授,我亲眼看到斯内普施了索命咒。那道绿色的咒光击中了你……”
“你从天文塔上掉下去了,没有呼吸和心跳。大家都看到了,你是怎么……复活的?”
所有人都在等待邓布利多的回答。
而邓布利多的表情愈发疑惑了,他转头看向麦格。
大家又在麦格那复杂的沉默中,齐刷刷地看向唐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