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听命于他?
我等本是各府家生奴才。
牛继宗可有参与?
无人知晓,这桩事仅有我们这些从国公府和王府出来的下人经办,总数不过五十余人。三位公子对此心知肚明,但牛继宗军纪严明,这等事绝不能让他知晓。
可还有其他人参与?
再没有了。军中诸将素来与我家三位主子不睦,唯有他们三人联手行事。
嗯......
在真言符的威慑下,这名百夫长如竹筒倒豆子般吐露实情,竟是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
跪在他身旁的两名家将瞪圆了双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背信弃义。
混账!当初不是立誓宁死也不出卖马公子吗?
水公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提拔你这等背主之徒!
另外两名百夫长破口大骂。
待真言符效力消散,这人恍然惊醒,想起方才所言恨不得当场自尽。
好个忠义之士!当初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时,怎么不见你们讲半分道义?
都拖下去斩了。
贾玥一声令下,三人叩首如捣蒜般讨饶,却终究难逃一死。
岳飞尚在震惊于这鬼神莫测的审讯手段,听到军令才回过神来,亲自将三人拖至僻静处手起刀落。
经过细致搜查后,
岳飞复命道:将军,从他们身上搜出许多人耳和人舌,确系杀良冒功无疑。
畜生不如的东西。
贾玥怒斥道:鹏举,把这些脏物扔去喂狼,全军原路折返。
末将领命!
且慢......还是带着吧,这些都要作为证物。
不多时,贾玥与岳飞率大雪龙骑押着证物返回大营。
贾将军,可有收获?
秦相快步迎上来询问。
已然查实,此乃治国公府、陈国公府以及北境王府的三位将门子弟所为,分别是......
贾玥冷声答道:“叛贼的首级,还有斩落的耳朵、舌头,全在后面押送。”
秦相目光陡然一沉,怒意翻涌。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寒芒迸现:“杀!不除尽这群败类,山海关必失,遑论夺回辽东三州!”
“遵命!”
贾玥抱拳领命。既有秦相军令,他便再无顾忌。
屠戮百姓冒领军功者——合该千刀万剐。
大周边军连年溃败,根源正在于此:多少世家纨绔踞守要职?
水青等人虽是庶出,在府中不得看重,可在外头终究顶着公侯府邸的名头。
更有甚者,连昔日的仆从都被安插为百夫长,此等荒唐事比比皆是。
相较之下,山海关尚算纪律严明。北疆匈奴军中,自上而下尽是权贵子弟,无怪乎节节败退,任由胡虏屠城劫掠。
……
夜风卷着火把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