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影帝的圈外小娇妻(四)

【支持舟哥维权!告死那些造谣的!】

【所以影帝是混血?难怪骨相那么优越!】

【之前黑嫂子的人呢?出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风雨同舟!】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站在了江屿舟这边。他过往良好的口碑、强大的业务能力,以及之前与林溪展现出的真挚感情,都成了他此刻最坚实的后盾。民众对于“弱者”(已逝的苏映雪)的同情,以及对“强权”(法国贵族家族)仗势欺人的天然反感,让拉罗什家族的舆论抹黑策略彻底失败。

更让林溪感动的是,无数粉丝和路人自发地在她的微博评论区留言,刷着“嫂子别怕,我们都在”、“保护我方小溪和舟哥”等暖心话语。甚至她美食博主的账号下面,也全是鼓励和支持。

她看着那些滚烫的文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这么多人善意地守护着,是一种多么温暖的力量。

在回巴黎的车上,林溪靠着江屿舟的肩膀,轻声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江屿舟低头看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嗯,因为有很多人,和我们站在一起。”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飞逝的普罗旺斯景致,眼神锐利:“但舆论只是辅助,真正的较量,还在法庭上。拉罗什家族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第19章:塞纳河畔的告白

回到巴黎,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江屿舟忙着和雷诺律师沟通官司细节,林溪则尽量如常地更新美食博主的日常,分享一些在法国尝试的简单食谱和见闻,语气轻松,绝口不提纷争,以此向关心他们的人报平安。

这天傍晚,处理完事务的江屿舟,带着林溪来到了塞纳河边。

他们没有坐游客众多的观光船,只是沿着河岸慢慢地走。夕阳给巴黎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塞纳河水波光粼粼。

“小时候,”江屿舟忽然开口,声音融入傍晚的风里,“我问我妈,爸爸在哪里。她总是看着窗外,说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后来她病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会哼一些法语歌,断断续续地说着巴黎,说着音乐学院,说着……酒庄的葡萄藤。”

林溪静静地听着,握紧了他的手。

“我曾经恨过那个男人,也恨过这个她念念不忘的地方。”江屿舟停下脚步,望着沉入河面的夕阳,“我觉得是这里毁了她。所以成名后,我很少来法国,潜意识里在抗拒。”

他转过身,面对林溪,眼神深邃如同此时的塞纳河水:“但这次回来,拿着她的乐谱,看到那座叫‘小幸福’的酒庄,我好像……有点理解她了。”

“理解什么?”

“理解她为什么在遭受了那样的背叛和伤害后,依然对这里保有记忆,甚至偷偷买下那座酒庄。”江屿舟的声音很轻,“因为这里,也曾承载过她最纯粹的爱情和梦想。那座酒庄,或许是她为自己,也为我,保留的一个关于‘幸福’的念想。哪怕那份幸福很短暂,哪怕后来支离破碎。”

林溪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小溪,”江屿舟捧起她的脸,目光专注而深情,“谢谢你陪我来这里。谢谢你在我最愤怒、最无力的时候,站出来为我母亲说话。谢谢你……让我觉得,面对这些糟心事,也没那么难熬。”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郑重:

“以前,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是保护你远离纷扰。但现在我发现,婚姻更是并肩作战,是彼此成为对方的底气和勇气。”

“林溪,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太太,而是因为你是你。是你让我有勇气直面这些不堪的过去,也是你,让我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

小主,

塞纳河的晚风拂过,带着凉意,但林溪却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看着他卸下所有光环和防备后,最真诚的告白。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却是喜悦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我也爱你,江屿舟。”她在他的唇边呢喃,“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未来还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面对。”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塞纳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见证着这异国他乡,最坚定不过的誓言。

第20章:意外的访客

就在他们以为,下一次与拉罗什家族的交锋只会发生在法庭上时,一位意外的访客,敲响了他们酒店套房的门。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气质雍容的法国老太太。她穿着简约而昂贵的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碧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请问是江屿舟先生吗?”她用法语问,声音有些颤抖。

江屿舟微微蹙眉,挡在林溪身前:“我是。您是?”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让两人都震惊的身份:“我是……伊莎贝尔·德·拉罗什。是……你父亲,阿尔芒·德·拉罗什的妻子。”

阿尔芒的妻子?那个当年迫于压力娶了的门当户对的妻子?

江屿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疏离:“德·拉罗什夫人,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请等等!”伊莎贝尔夫人急切地上前一步,眼中竟泛起了泪光,“我不是来为弗朗索瓦叔叔的行为道歉的,虽然那确实很糟糕。我是……我是为了阿尔芒,也为了我自己,想来见见你。”

林溪察觉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和痛苦,轻轻拉了拉江屿舟的衣袖。

江屿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伊莎贝尔夫人坐下后,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看着江屿舟,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你和你的母亲,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江屿舟没有回应。

她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和阿尔芒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家族联姻,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他一直爱着你的母亲,苏。”伊莎贝尔夫人的声音带着苦涩,“当年家族逼迫他分手,他抗争过,但失败了。他娶了我,但心从来没有在这里。他过得并不快乐,常年酗酒,很早就去世了。”

林溪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没想到,那个“渣男”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他临终前,非常后悔。”伊莎贝尔夫人看着江屿舟,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放弃了苏和你。他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些东西,嘱咐我,如果有一天能找到你,一定要交给你。他说……他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知道,他从未忘记过你们。”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信封和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江屿舟面前。

“弗朗索瓦叔叔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他只知道阿尔芒留有遗嘱,却不知道内容。阿尔芒预料到家族不会轻易承认你,所以把这件事托付给了我。”伊莎贝尔夫人语气恳切,“我这次来,是偷偷的。我知道家族的做法不对,那座酒庄,法律和道义上都属于你和你的母亲。阿尔芒在信里,也明确表达了对你们母子的愧疚和……承认。”

江屿舟看着那个信封和盒子,久久没有动作。脸上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溪轻轻握住他紧绷的手,给予他力量。

伊莎贝尔夫人站起身,擦了擦眼泪:“东西我带到了。怎么处理,由你决定。至于酒庄的官司……我会尽力劝说家族,虽然可能作用不大,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她深深地看了江屿舟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释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屿舟和林溪,以及那个沉默的信封和盒子。

过去的迷雾,似乎因为这位意外访客的到来,被吹开了一角。而盒子里的东西和信的内容,将会揭示怎样的真相,又将如何影响这场尚未开始的官司?

江屿舟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

【阿尔芒的遗信里写了什么?丝绒盒子里又装着什么?这迟来的忏悔与承认,能否化解横亘两代人之间的恩怨?伊莎贝尔夫人的表态,又能否扭转拉罗什家族的强硬立场?即将到来的法庭之战,会因此出现转机吗?江屿舟又将如何面对这份复杂而沉重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