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召唤仪式的一部分。”他说，“需要活人献祭来激活最后一步。”

“这些人……都是自愿的？”

“也许一开始不是。”宋拾薪蹲下身，查看最近的一具骸骨。指骨间夹着一片残破的布条，上面绣着一个模糊的徽记——一只展翅的乌鸦。

“苍鸦团的人。”他站起身，“他们比我们早到。”

“那为什么没成功？”

“因为缺了最关键的东西。”他望向石碑底部一行小字，“‘容器需承天命之血，方可通幽冥之门’。”

李洛瑶心头一震。“天命之血……是指什么？”

宋拾薪没有回答。他知道答案，但此刻不宜多言。他转而检查石碑背面，发现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伸手探入，取出一枚青铜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净世”二字，背面则是一个六芒星莲花图案。

“净世会。”他声音低沉，“他们也参与了。”

李洛瑶看着那枚令牌，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她想起那些被迫纹上六芒星图案的女子，想起尤冉提起过的筛选计划。

“这不是单纯的封印破坏。”她说，“是一场布局很久的阴谋。”

“没错。”宋拾薪收起令牌，“他们等了很久，就为了这一刻。”

他再次望向石室深处。黑暗中似乎还有另一条通道，入口被巨石半掩。那里没有任何光线透出，连阴阳五行鼎的探测波都无法穿透。

“要进去吗？”李洛瑶问。

宋拾薪握紧莫邪剑，向前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不是水流，也不是自然塌陷。那种震动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机械正在启动。

他立刻抬手示意李洛瑶停下。

两人静立原地。三秒后，石碑上的裂痕突然亮起一道红光。紧接着，整个石室的地面开始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