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省三家科技公司的研发团队,集体提交了来永川工作的申请。
而最让沈墨意外的是——陈秉义的女儿,那个在美国硅谷工作的高级工程师,发来邮件:“如果永川真的能实现人才自由流动,我愿意带团队回来。”
倒计时跳到20:00:00时,最后四个仓库被同时控制。
执法组长从其中一个仓库里,抬出了十几个大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钢材,是账本——从1958年到2023年,整整六十五年,李主任那条线在全国范围的所有交易记录。
“这些账本,”组长翻看着,手在抖,“涉及二十七个省,三百多家企业,涉案金额……无法估算。”
沈墨拿起最上面一本。
翻开第一页,就是父亲沈青山的照片,下面用红笔写着:“目标已清除。1982年3月17日。”
再往后翻,是姜建国的照片:“目标已清除。1985年11月3日。”
岳川的父亲岳峰:“目标已清除。1960年2月14日。”
一页一页,触目惊心。
而最后一页,是沈墨自己的照片。拍摄时间:三个月前。下面用铅笔淡淡写着:“待观察。”
“他们早就盯上你了。”许半夏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沈墨合上账本,“但现在,轮到他们被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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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跨省人才社保无缝衔接”政策正式生效。
签约仪式在省界线上举行——一边是永川,一边是邻省。两省省长握手时,背后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人才流动数据:短短三小时,互认申请突破五千人次。
沈墨没有参加仪式。
他坐在医院病房里,陪着许大山。老人刚刚做完第二次手术,取出了背上的油纸,但身体极度虚弱。
“沈墨……”许大山睁开眼睛,声音很轻,“你爹……留了句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老人喘了口气,“如果有一天,你拿到了所有证据,见到了所有该见的人……就去玉泉水库,把他当年埋在水坝下的东西挖出来。”
沈墨愣住:“水坝下还有东西?”
“嗯。”许大山点头,“他说……那才是真正的‘钥匙’。能打开……这个国家未来三十年的门。”
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姜云帆走进来,脸色很奇怪:“沈墨,刚收到的消息——玉泉水库要拆除重建。国家水利部的文件,下周就动工。”
“为什么突然要拆?”
“说是检测发现坝体结构老化,有安全隐患。”姜云帆顿了顿,“但奇怪的是,这个决定是三天前突然做出的。而提议拆除的专家组成员里……有秦衡的名字。”
沈墨和许大山对视一眼。
“他要抢在你前面,”许大山说,“拿到那把‘钥匙’。”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
倒计时早就归零了,但新的倒计时,似乎才刚刚开始。
沈墨站起来。
“准备车。”他对姜云帆说,“去玉泉水库。”
“现在?”
“现在。”沈墨看向窗外,“在有人把‘钥匙’带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