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继点头:“兄弟,这事哪是能说的,上头都说了这东西不让打,卖也没地方卖去。
你就分我几块骨头,我拿回家去泡酒,给我爷爷喝。
爷们也是有老虎的人了。”
这年月,不像后世条件好了,经常上山的猎人,冬天里寒冰卧雪的,老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个风湿腿寒的毛病。
老一辈的猎人也说过,这老虎骨头泡酒治腿,最有效果,这好东西,遇到了谁家不留点儿备用?
就是这老虎难遇,遇到了也没人打的下来。
陈平安听了,点了点头。
“今天打的多,做个爬犁带回去。”
说完,陈平安蹲下身开始剔虎皮,取出虎骨,虎骨很沉,最起码有个6公斤。
另一头的徐家继也默契的转身砍树做爬犁。
等做完了爬犁,陈平安在爬犁上寄了个绳子,两人轮流拉爬犁往山下走,把这今天打的猎物放在爬犁上。
徐家继把山猫子捡起来放在爬犁上后,又从兜里掏出烟来,给陈平安和他自己都点上。
现在时间是晚上20:00了。
夜晚更加寒冷,虽然这时候没到严冬,可两人上了一天的山,也累的够呛。
抽烟好歹能解解乏。
明明灭灭的烟头,在山中闪烁,伴随着两人聊天的声音,让这寂静的山中不显得那么可怖。
休息好了,两人起身继续拉着爬犁往回走。
花花伤的太重,狗子虽然没叫,可也越走越慢,陈平安见状直接把花花放在爬犁上。
其它狗也没栓绳,好在有手电筒,能看的清狗子丢没丢,有跑远的,主人招呼一声,也就回来了。
晚上22:00。
两人总算回到村子里,这让一直紧绷心神的两人,分分都松了口气。
徐家继打了个哈欠:“我的老天爷,总算到家了。”
今天这山上的可真够劲儿,到现在我还没缓过神呢。”
陈平安也是在一旁赞同道:“也是。”
两人把这爬犁拉到了陈平安家里。
此时陈家人都睡了,陈平安回来时,家里也没人出来。
两人把那三只狼扒了皮毛,虎骨打断分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