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唐薇薇胸口涌上来一阵暖意。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阿沉哥,你对我真好。”
梁昼沉听完,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笑着摸了摸鼻子。
“因为薇薇你是真的好。”梁昼沉认真地说,“我们才会那么疼你。”
他说“我们”,而不是“我”。
用的是一种很安全的称呼,不会让唐薇薇有压力。
“我把花插在花瓶里,摆在你床头怎么样?”梁昼沉问。
“这样你睡着了也能闻到花香。”
唐薇薇点着头,眉眼弯弯的。
“好啊。”
梁昼沉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玻璃花瓶,转身往门口走。
刚好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从走廊过来。
梁昼沉把花瓶递过去。
“麻烦你帮我把花瓶装上水,水不要太满,大概三分之二就行。”
服务员连忙接过花瓶,笑着点头。
“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您先别关门。”
“好。”梁昼沉应了一声。
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从包里翻出一把小剪刀。
然后拿起一枝玫瑰,开始仔细地修剪底部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