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训诫阁。
南晏:“苏侧君,向您转达家主的话,家主问您可想明白了?”
苏景黎跪在中央,低着头一言不发。
原本发着光的人,显得灰败,沉浸在自己的悔恨里。
南晏静静的等着苏景黎的答复。
良久,空旷的室内传来低语。
“想明白了。南挽·侧君苏氏谢家主教诲。”
南晏满意的点点头,躬身扶起苏景黎。
“苏侧君请,家主一直在等您。”
苏景黎踉跄的站起,挽挽,我终于被允许来见你了。
南锦夏对于此时见到苏景黎一点都不意外。
要不是已经契约的雄性责罚上有规定,虽然管不到作为家主的她,但是她不想和南挽产生误会,不然苏景黎早死八百回了。
懒得见他,直接打发南晏将人带走。
糟心玩意,让南挽自己闹心去叭,有些东西,她小姨一个人承受不了。
“行了,晏管家,带他去看小挽吧。”
“是。”
南挽房间。
小晏管家拖着病体忙前忙后,终于把裴云苏从顾北棠手里解救出来了。
因为沈问愿成功的弹错了音吸引了顾北棠的注意。
“沈侍君,你的音错了。”
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沈问愿手指微颤,手腕发酸,也不敢多言。
“抱歉,我重新来。”
今时不同往日,沈问愿那,虽然有南主君的特别吩咐,但是架不住那是陛下的决定啊,唯一能解救他的南晏一无权干涉。
傍晚,余时礼在宫里的不断催促中,匆匆赶回去。沈问愿才解放双手。
安家长老又来给南挽检查一遍,各项指标逐渐恢复,南锦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一堆人在外间沙发上围坐一圈,静静的等南挽苏醒。
里间,苏景黎垂手跪在南挽床前的地毯上。
其他几位侍夫对南挽昏迷此事过程上模棱两可,但罪魁祸首可太明确了,明晃晃的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