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金老师给我发消息,告诉我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了,你俩别吵,云苏,陪我去换身衣服。”
裴云苏上一秒扶南挽离开,下一秒现场就气氛焦灼,燃起战火。
苏景黎像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他。
当着他的面骂苏家,虽然他不待见,甚至希望倒闭,但是他也姓苏啊,季惊鸿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吧。
后背剧烈的药性一阵一阵反复无常,光是忍受药效不被南挽看出端倪就已经很辛苦了,南挽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再让挽挽担心了。
属实没想到季惊鸿还有这一手,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惊鸿,季公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只是殿下的一个玩物罢了,连侍夫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
“那咋啦,又能怎?我该叫您苏侧君还是苏侍君啊?苏景黎!我可全是上升空间,不像您,进可攻退可守是吧?”
嘲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很清楚,苏景黎有多在意面子。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相揭老底。
对于南挽因为他昏迷不醒两天这件事,季惊鸿早就压抑着对苏景黎的怒气,这会齐齐爆发。
“苏景黎,你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啊,能力不够就多练练,你的家事卷进挽挽就算了,还害她受伤,南家主真是仁慈,怎么不抽死你?就该让苏家和你一起给挽挽以死谢罪。”
“季惊鸿,这件事是我的错,无可厚非,但是你,要不是挽挽喜欢你,你连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季惊鸿扫视一圈,看着生怕被波及降低存在感的几人。
内心腹诽:我开团,谁都别想跑。
“苏侍夫这咄咄逼人的能力还真是强,看诸位这后退的样子,苏侍夫做侧君时候没少为难人吧?”
其他人死死的低着头。
苏景黎脸面有些挂不住。
季惊鸿一口一个苏侍夫,真是会恶心人。
“季公子,真是什么时候都一如既往的搬弄是非,两三句话就想教唆他们和我作对,他们敢吗?”
“苏侍夫,他们敢不敢又怎么同你说呢?毕竟这位子空了,就要有能者居之,不是吗?我看沈问愿就不错,他哥哥还是南家的当家主君,想必南家主很愿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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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有时间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沈问愿再怎么努力,那是他的事,而你,没名没分跟在殿下身边,当真是雄性的耻辱。”
季惊鸿低笑出声,俯身对苏景黎耳语。
“那又如何,我又不在乎。我只要挽挽好好的,而你,才是真该死啊,你猜其他几人会放过你吗?”
苏景黎轻轻回应。
“你就不该死吗?你的存在就是挽挽生命的污点,你不也照样忍心败坏挽挽的声名,我又如何不能继续改过自新呢?”
季惊鸿:“苏侍夫,别让我逮到你落单的时候。”
苏景黎:“季公子,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保证,你后悔终生。”
季惊鸿:“那你弄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猜挽挽先舍弃你,还是先痛惜我?”
南挽换好衣服一下来,就见到苏景黎和季惊鸿两个人相对而立,身体快靠在一起,跟密谋什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