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剧烈的心跳咚咚的格外有力,在两人的体温中不断交织,同频。难掩激动的情绪撕碎了所有世家条条框框筑起的家主威严。
“晴枝,你能叫一句母亲,母亲很高兴。”
“李叔教我的,他说,这样您会开心。”
沈承漾的拥抱又紧了紧,沈晴枝只觉得被抱着好温暖,这种心被填满的感觉,就是李叔说的幸福吗?
“咳!”
南锦夏本不愿打断她们母女相亲相爱的美好画面,但是李管家进来那一刻,她立马察觉到了南挽紧皱的眉头,分明是不高兴。
沈承漾只得带着人坐下,拉回正题。
“晴枝,来坐。告诉母亲,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要去找李管家?”
“冷,怕。李叔好。”
“晴枝怎么知道李管家的房间?”是有人引导吗?
“去过,以前,父亲和李叔经常推我出来走,和我说很多话。”
“李叔说,那是他房间,不开心了就去找他。”
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父亲,父亲死了,李叔说父亲去见兽神了,他也要去。我不想让他去,不想自己一个人。”
沈承漾大概明白了。苏景辞虽然行为偏激,但是他和李管家对沈晴枝真的好,即便她没有几日有意识,依旧日复一日将她当做正常人,陪她吃饭睡觉玩耍。
与其说被有心之人利用,不如说,更多的是出于这具身体习惯养成的使然。
长期不在自己身边,熟悉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最亲密的父亲还死在她眼前。
对上沈晴枝那清澈又无比干净的眼眸,沈承漾有些沉默。那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刚刚开采出的原生态高纯度矿石,晶莹剔透,单纯美好。
她女儿还不谙世事,这般明艳美好,她不该拒绝。
这又是阔别十六年,她第一次向自己提要求。她怎么忍心拒绝。
南锦夏看出她的让步,直接怼了回去。
“沈姐姐找回健康的晴枝小姐着实可喜可贺,沈家主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可惜我南家堂堂少主,可怜的小挽也是刚刚被找回不久,怎么就命途多舛,不得安生呢?”
话里有话听在各位的耳朵里,一时间又有点带上了嘲讽意味,讽刺性拉满。
你女儿的意愿重要,我侄女的意愿就不重要了吗?该给南挽赔罪的人就没有任何理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