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身正不怕影子斜。”赵江河挺直腰板,“我接受组织任何调查!”
果然,下午委纪检组就正式通知赵江河前去谈话。谈话在一个小会议室进行,气氛严肃。纪检组的同志出示了那封匿名信,要求赵江河就信中反映的问题逐一做出说明。
赵江河早有准备。他冷静地将自己与顾曼相识、相恋的过程,以及双方单位同事可作证的情况做了说明,并表示随时可以提供相关证明。对于所谓的“收受礼金”,他详细说明了与林薇见面的前因后果,并当场出示了保留的餐馆消费发票(这是他长期养成的工作习惯,涉及与企业人员非公务接触,都会保留凭证)。至于“挟私报复”,他坦然陈述了在龙峰钢厂的工作经历,承认有过工作争论,但强调那都是出于公心,并列举了离厂后与多位厂领导保持正常工作联系的事实。
他的陈述条理清晰,证据确凿,态度不卑不亢。纪检组的同志认真记录着,偶尔提出一些细节性问题,赵江河都给予了合理解答。
谈话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负责谈话的纪检组副组长合上笔记本,看着赵江河,语气缓和了一些:“赵江河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组织上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请你相信组织,回去后正常工作,不要有思想包袱。”
“谢谢组织,我一定积极配合调查,并继续做好本职工作。”赵江河平静地回应。
从纪检组出来,赵江河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纪检组的初步核实大概率会还他清白。但这件事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产生,委里肯定会有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这本身就是对方的目的之一——搞臭他,让他疲于应付,无法再专注于“红星厂”的案子,甚至动摇周启明对他的信任。
他回到办公室,明显感觉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孙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江河,没事吧?肯定是那帮王八蛋搞的鬼!”王老师则只是从眼镜上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李姐给他倒了杯热水,眼神里有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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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河对大家笑了笑,什么也没解释,坐下继续工作。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唯有以不变应万变,用行动证明自己。
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顾曼,怕她担心。但顾曼还是从省报同事那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晚上打电话过来,语气焦急。
“江河,我听说……有人写你匿名信?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