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顾曼摇头，反而解开丈夫衬衫的扣子，“你才冷吧，穿这么少。”

衬衫敞开，冷空气触碰到皮肤，赵江河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又被顾曼的手温暖。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

“曼曼……”赵江河唤着妻子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嗯？”顾曼抬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情动。

没有更多言语，只有身体的交流和碰撞。在寂静的冬夜，在城市的半空中，在窗帘遮蔽的阳台上，他们像回到年轻时那样热烈、那样放肆。

栏杆微凉，顾曼的背靠在上面，赵江河用手垫着，避免她着凉。这个细心的动作让顾曼心中一暖，她搂紧丈夫，在他耳边轻声说：“江河，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赵江河的动作更加坚定，更加深入。顾曼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感受着身体深处的悸动。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年龄，忘记了所有的责任和压力。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在隐秘的角落，释放着最原始的情感。

风吹动窗帘，带来远处隐约的车流声。但在这个小小的阳台上，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当一切平息，两人靠在一起，微微喘息。汗水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冷却，但身体的温度依然很高。

“会感冒的。”赵江河担心地说，想拉妻子回屋。

“再待一会儿。”顾曼靠在丈夫怀里，看着外面的夜色，“江河，你看，从咱们家的阳台，能看到大半个林州。”

赵江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这个视角很好，能看到城市的轮廓，能看到北钢的灯光，能看到归途书店的方向。

“那是我们的城市。”顾曼轻声说，“我们在这里工作，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相爱，在这里养育孩子。”

“是啊。”赵江河搂紧妻子，“有时候想想，人生真的很神奇。我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相遇，相守，然后一起看着这座城市变化，看着彼此变化。”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顾曼转头看丈夫，“比如我爱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江河心头一颤。结婚这么多年，他们很少说“爱”这个字。生活的琐碎、工作的压力、育儿的辛苦，有时候会让人忘记最初的心动。

但此刻，在这个寒冷的阳台上，在刚刚经历了亲密之后，这句话显得如此真挚，如此珍贵。

“我也爱你，曼曼。”赵江河认真地说，“一直爱你。”

顾曼笑了，眼中闪着光。她靠回丈夫怀里，安静地看着夜景。

许久，两人才回到屋里。顾曼先去洗澡，赵江河则去小宇的房间看了看。儿子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