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医务室的医生很快赶到,做了初步检查,血压异常升高,心率紊乱。“必须立刻送医院!赵书记这是过度疲劳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引发的心血管系统严重应激反应!可能有危险!”
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了北钢厂区的紧张空气。赵江河被紧急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消息无法完全封锁,很快在集团高层和部分关联部门传开——“赵书记累倒了!”
医院高级病房里,经过紧急处理和休息,赵江河的状况暂时稳定下来,但医生严令他必须绝对卧床休息,并进行全面系统的检查,严厉警告:“赵书记,您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最严重的警报!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您必须放下所有工作,至少休息一周!”
闻讯赶来的市委主要领导也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既关切又严肃:“江河同志,北钢的情况省委市委都清楚,你的压力和贡献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配合治疗,安心养病!北钢的工作,暂时由铁林同志全面主持,建军同志和启明同志协助,工作组也会继续指导。这是命令!”
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赵江河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焦灼。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能到了极限,但“蝉翼”项目正处在内查外调、技术调整的关键当口,他怎么能躺在这里?
周铁林、刘启明、冯建军,以及眼睛通红、满脸自责的陈致远(他坚持认为赵江河累倒自己负有责任),轮流来到病房,一方面是探望,另一方面也是简单汇报工作,让他不至于完全脱离情况。
“书记,您就安心养着。工作组那边进展顺利,张明华的线挖深了,牵扯出一些外部关联,上级正在跟进。‘新科材料’那边也有动静了。”冯建军尽量挑好的说,“内部,主动说明情况的人多了几个,氛围是紧绷,但也在向好的方向转变。技术安全保卫科已经初步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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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林接着道:“技术层面,陈总带着我们,已经根据风险评估,对可能受到张明华、吴启明泄露影响的几个工艺模块启动了备用方案或重新加密验证,进度虽然受点影响,但基础是稳固的。中试基地的安防设计,我们按照最高标准,结合工作组专家的意见,重新优化了,预算……可能还要增加,但这个钱必须花。”
刘启明汇报了资金筹措的进展和集团日常经营的稳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