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秦灵是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被一股温热坚实的力量紧密环绕着,背后贴着一具宽阔的胸膛,腰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连双腿都被对方的长腿不经意地纠缠着。
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让她瞬间清醒,她下意识地想挣脱起身,却发现谢烬抱得太紧,那力道不至于弄疼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她动弹不得,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难受的压迫感。
她微微蹙眉,刚想开口。
而实际上,谢烬在秦灵意识刚刚浮动、身体微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对身边的动静极其敏感。初醒的瞬间,他心中猛地一沉,涌上强烈的后悔——他竟然睡得这么沉,还保持着这样逾越的姿势!他几乎能预见她醒来后可能的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或挣扎并没有立刻到来。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并没有立刻爆发,反而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试图挣脱未果的细微躁动。
这份带着生气的、真实的反应,奇异地安抚了他内心的不安。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决定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