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
是薛富故意送东西来,借此提醒她的吧。
花清宁眉头一皱,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寻思着绝不能让薛富坏了自己的好事。
只是,她要薛富死这事,不能让婢女樱花出手。
这么一来,她能用的,便是花家族人。
正好,她堂弟花清惟在这京城里,最喜欢招猫逗狗了。
给他银子,必能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花清宁整理了一下衣衫,在樱花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九爷,婢妾想去院子里走走,您要一起吗?”
瑞王点头,“好。”
……
两天后,天色刚擦黑。
薛富被人当街打死了的消息,传到瑞王的耳朵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事。
而打死薛富的人,居然是花清宁的堂弟花清惟。
瑞王刚和花家人达成深度合作,把两个考上进士的花家青年拉拢成他的人。
打算让他们先外派当县官,三年后回来,便可以安排进入合适的位置。
花家两个青年已经离京,走马上任!
偏偏这花清惟,是其中一个进士花清隽的胞弟。
瑞王气得不行,他找到了花清宁,“清宁,你可知花清惟把薛富打死了?”
花清宁心里冷笑,堂弟办事可真快啊。
她却装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九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清惟堂弟虽然喜欢招猫逗狗,但他是万万不敢打死人的。”
瑞王瞪了她一眼,“花清惟喝多了酒,和薛富发生口角。”
“他虽没有亲自动手,但却砸银子给乞丐,让乞丐把薛富打死了!”
花清宁脸色一白,捂着肚子蹲下,“九爷……婢妾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婢妾求您,千万要保住咱们的儿子啊……”
瑞王吓得不轻,一把抱住花清宁,大声喊道:“来人!快找稳婆,还有大夫!”
稳婆和大夫很快赶到,将花清宁抬到内室。
瑞王在外面焦急地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让母子平安。
从天黑到天亮,太阳升起的时候,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
稳婆喜滋滋地出来报喜,“恭喜王爷,是个小公子!”
瑞王大喜,正要进去看妻儿,却被大夫拦住。
大夫面露难色,低声道:“王爷,花王姬提前产子,母体有所损伤,三年内无法孕育子嗣。”
瑞王皱了皱眉,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他最终还是咬牙道,“本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