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砚俯身凑近,呼吸扫过她耳廓,“那我就跟娘说,某人昨晚抢空了蜜饯匣子,还把莲子粥底舔得比狗舔过还干净。”
苏晚卿的耳尖 “腾” 地红透了。昨晚她确实趁沈砚转身时偷喝了口粥,那点甜丝丝的米香至今还沾在舌尖。“你胡说!” 她抓起石桌上的石榴往他怀里砸,“我看你是想挨揍!”
石榴 “咚” 地撞在沈砚胸口,滚落到草丛里。他弯腰去捡的功夫,苏晚卿忽然瞥见他靴底沾着片金箔,闪得像她小金库里那些元宝的边角。“你去过库房?” 她猛地揪住他后领,“我的钱是不是被你转移到密室了?”
沈砚直起身时手里捏着颗饱满的石榴籽,屈指弹进她嘴里。“甜吗?” 他笑得不怀好意,“前院那棵老石榴树结的,比你藏的那些碎银子可甜多了。”
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苏晚卿却没心思品味。她盯着沈砚袖口的褶皱,忽然想起昨晚他摩挲她胎记时的专注 —— 难不成那密室机关真跟胎记有关?她猛地撸起袖子,把手腕往他眼前凑:“是不是得用这个?”
沈砚的目光落在那淡粉色花瓣上,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这胎记……” 他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你娘没跟你说过什么?”
“我娘要是说了,我还用来问你?” 苏晚卿收回手,心里泛起股莫名的烦躁,“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密室?再磨蹭我就自己找工具凿墙了!”
“你当那是你家后院的狗洞?” 沈砚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那墙面是西域秘术混着铁水浇的,你就是把全京都的铁匠找来,也未必能凿开半寸。” 他忽然拽住她的手往书房走,“罢了,先让你见识见识。”
书房里还留着萧景行喝剩的茶,沈砚径直走到书架前,指尖在《中庸》的书脊上敲了三下。只听 “咔嗒” 轻响,整排书架竟往侧后方滑开半尺,露出的墙面果然刻着细密的花纹,与苏晚卿腰间的玉簪纹样分毫不差。
“这……” 苏晚卿凑近了细看,那些花纹像是用金线嵌的,在阴影里泛着微光,“这不是跟我玉簪上的一样吗?”
“你试着把玉簪按上去。” 沈砚往旁边退了半步。
苏晚卿犹豫着拔下玉簪,刚把簪头贴上墙面,那些花纹忽然亮起红光,顺着簪身爬到她手腕,与那花瓣胎记连成一片。她吓得手一抖,玉簪 “当啷” 掉在地上,红光瞬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