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笑出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滚出颗鸽蛋大的夜明珠:“这个给你,进密室时揣着照路。”
夜明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苏晚卿忽然想起那婆子说的 “金山”,眼睛亮得像俩灯笼:“我的小金库是不是也这么亮?是不是堆得比床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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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去就知道了。” 沈砚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过得答应我,看到里面的东西不许尖叫,更不许乱摸。”
“凭什么?” 苏晚卿把夜明珠往怀里塞,“我的钱我还不能摸了?”
“除了你的钱,还有些……” 沈砚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胎记上,“还有些你娘的遗物,怕你看了伤怀。”
苏晚卿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她想起母亲留下的玉簪,想起长公主府那幅相似的画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簪:“我娘…… 她是不是也去过密室?”
沈砚没回答,只是拿起那本《孙子兵法》,在封底敲了三下。书架后的墙面发出轻微的响动,那些金线嵌的花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像极了母亲玉簪上的图腾。
“等萧景行回来,咱们就进去。” 他把书放回书架,“在此之前,不许再跟下人打听禁地的事,更不许自己找工具凿墙。”
“知道了知道了。” 苏晚卿往门口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那鸡汤我给你留着,放了十八颗枸杞,补你那装病亏空的身子!”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笑出声,转身时却撞上萧景行。他手里提着个麻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见了沈砚就咧嘴:“搞定了,西域会馆那几个细作,招了不少有意思的事。”
麻袋里忽然传来呜咽声,萧景行踹了一脚:“说,密室里的机关是不是你们换过?”
沈砚往书架后瞥了眼,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墙面上的花纹在暮色里泛着红光,像极了苏晚卿手腕上的胎记,也像极了那年雪夜里,母亲留下的血书。
窗外的石榴树被风刮得哗哗响,苏晚卿正蹲在院子里数夜明珠的光晕,忽然发现墙根处有串新鲜的脚印,脚尖正对着书房的方向。她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夜明珠就往假山后躲 —— 那脚印的尺寸,竟和沈砚靴底的花纹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