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但林凝总觉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而客厅里那股陌生的味道，源头似乎就是他。

林凝没有打招呼，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径直冲了过去，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下身，死死地盯着秦枫的眼睛。

因为冲得太急，她的脸几乎要贴到秦枫的脸上，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执拗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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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体检报告。”

她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把它给我。”

秦枫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和林语一模一样却气质冰冷的脸，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没带。”

林凝的眼神一沉，刚想发作。

“不过，我拍了照片。”秦枫慢悠悠地补充道。

林凝的呼吸一滞。

“先下去。”秦枫的目光从她紧绷的脸上，往下移了移，语气平淡。

下去？

林凝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她现在的姿势，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了秦枫的上方，

胸前的白袍因为前倾的动作而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

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她触电般地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无措地背在身后，

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不敢再看秦枫。

就在这时。

“咔哒。”

卧室的门开了。

林语换了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客厅里对峙的两人时，动作停住了。

她看看一脸窘迫、脸颊通红的妹妹，又看看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秦枫。

林语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林凝！”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