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持琴而坐的是哪位,怎么没有见到过。”胡凌薇心直口快,好奇的问道。
“那肯定是比妙法和二长老厉害的人物。”曾宪理说道。
“隔得太远,也不知能否比得上云裳姐的琵琶。”胡凌薇开玩笑道。
殊不知,琴煞虞渊静好似听见了一般,双眼凌厉的朝屏幕前扫来。
曾宪理,胡凌薇不由的心中一颤,赶紧不语,就连踏雪也夹了夹尾巴。
前线稳住阵脚,为后方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找到了!有关洗笔泉和欧阳公的加密卷宗!”一名研究员突然喊道。
一段经过灵能加密、只有特定权限和手法才能解读的古卷影像被投放到大屏上。卷宗并非正史,更像是一篇欧阳询门生私下记录的、关于其师晚年一件“异事”的札记。
“……师晚年常独往潭州书堂山,于一处清泉畔悟道。泉畔有异石,师常以清泉洗笔,久之,泉染墨韵,石留笔痕,竟生微弱灵性。师甚喜,谓之‘洗笔泉’,常对泉书写,视若无声之友,偶有墨迹灵光与泉中灵性交融,似有所悟……后,天地有变,邪祟暗生,师忧心忡忡。忽一日,泉中灵性躁动不安,隐有黑蛇寂灭之意缠绕,师大惊,以正气书诀镇之,黑蛇暂退,然泉中灵性亦陷沉郁悲鸣……师叹曰:‘非尔之过,乃天地之劫染尔纯质,惜哉痛哉!’此后,师布下大阵,封山锁灵,谓此乃‘不得已之护,亦不得已之囚’……”
“忽一日病弱白蛇至,以书道袪邪,仅能延寿卅载,终归天矣。”
札记到此戛然而止,后续一片模糊,似乎被刻意抹去或受到了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