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嫣曦又气又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慢点。”

“哦。”他乖乖应着，重新小心翼翼地把她圈进怀里，像抱着易碎的瓷器。

这一次他熟练了些，不再像初次那般手足无措，只是动作里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次靠近都要先看她的脸色，生怕弄疼了她。

“媳妇，今天我学了新法子。”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点小得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动作比往日流畅了些——显然是白天偷偷对着册子练过。

嫣曦被他弄得心头一颤，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颈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痒得人心里发慌。

“念安……”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

“我在。”他立刻应着，低头吻她的唇角，动作比以前大胆了些，却依旧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他记得上次她疼得蹙眉，便格外注意分寸，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烛光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

念安不再像初次那般紧张，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依赖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