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泛红的眼尾,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不自觉往她身上蹭的动作——是中了药的迹象!
“柳儿给你喝了什么?”她的声音发紧,指尖的安澜术微光立刻覆上他的额头,却只能稍稍缓解灼热,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情潮。
“不知道……”念安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抱着媳妇会舒服些,他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襟,眼神迷离,“热……媳妇,要你……”
嫣曦的心揪成一团。这药霸道得很,以念安单纯的心智,根本扛不住。
她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咬了咬牙,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将他按在床榻上。
“念安乖,我在。”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肌肤。
念安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将她搂紧,吻急切地落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用力。
他不懂什么技巧,只凭着本能索取,动作带着被药物催发的蛮横,却又在触及她蹙眉的瞬间,下意识放轻力道,像头怕弄疼主人的小兽。
“媳妇……疼吗?”他喘着气问,眼神迷离,却还记挂着她的感受。
“不疼。”嫣曦吻去他的汗,主动迎合他。
安澜术的微光在两人周身流转,既想缓解他的痛苦,又想稳住自己的心神。
药物的作用让念安格外执拗,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帐幔被搅得凌乱,烛火摇曳着映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喘息与药香。
嫣曦渐渐觉得力不从心,指尖的微光越来越淡,只能咬着唇承受,听着他在耳边模糊地喊“媳妇”,心头又酸又软。
不知过了多久,念安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额头的温度降了些,眼神也清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