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月过去,神医捻着胡须诊脉,终于松了口:“脉象平稳,神智清明,已是大好。只是想彻底根除病根,还需再服半年汤药稳固。”
沈老爷当即喜极而泣,连府里的下人都眉开眼笑——那个懵懂的少爷,真的好起来了。
嫣曦站在廊下,看着念安与神医说话。
他不再是那个说话颠三倒四、眼神怯怯的少年,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连说话都条理清晰,只是看向她时,眼底的温柔依旧未变。
待神医走后,念安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刚熬好的?”
嫣曦点点头,忽然有些局促,避开他的目光:“嗯。”
念安看出她的不自在,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熟稔又亲昵,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怎么了?不认识了?”
嫣曦抬头,撞进他清亮的眸子,鬼使神差地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念安闻言,故意板起脸,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声音低沉悦耳:“傻曦儿,我怎么会忘。”
他凑近一步,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妻,是我想护着、想疼着,想一辈子绑在身边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嫣曦的脸颊瞬间发烫。
他的语气比从前多了几分笃定,却依旧带着让她心安的熟悉感。
“那……”嫣曦咬了咬唇,小声问,“现在这样的我,还是你
药香渐渐成了府里的寻常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