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曦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任由他吻住唇,将所有反驳都吞进喉咙里。
帐幔被他随手拉拢,隔绝了窗外的天光。
不同于昨日懵懂时的生涩,此刻的他熟稔而从容,指尖的动作带着精准的撩拨,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带着势在必得的温柔。
“念安……”嫣曦喘着气,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白日里的放纵比夜里更让人脸红心跳,总怕窗外有人经过,可身体的悸动却诚实得无法掩饰。
“专心点,”念安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好好感受,到底是谁更懂你。”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强势,将积攒的情意与些许“醋意”尽数倾泻。
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钻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他滚动的喉结,和她微微扬起的脖颈,像一幅缠绵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喘息渐渐平缓。
嫣曦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念安轻抚着她汗湿的发,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却还不依不饶地追问:“说,到底是谁好?”
嫣曦被他问得又羞又气,抬手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好,就你好,行了吧?”
“不行,”念安低头,在她唇角咬了口,语气带着撒娇的霸道,“要认真说,要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