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漫进房间时,嫣曦指尖抚过胸前温润的玉兰花挂坠,想起连日来与沈屿朝暮相伴的安稳,嘴角漾起浅淡笑意。
手机准时弹出沈屿的消息,他已拎着早餐候在楼下,语气里藏着惯有的细致:“买了你爱吃的鲜肉包和热粥,快开门呀。”
两人共享早餐,闲谈间说起下周一入职的琐事,沈屿细细叮嘱着通勤路线与注意事项,眉眼间满是妥帖牵挂。
这些日子沈父未曾再提及经商之事,仿佛默认了儿子的选择,沈屿虽偶有隐忧,却也渐渐放下心来,只专注于木雕与身旁人,以为父亲终是松了口。
这份安稳未持续几日,便被骤然打破。
这天傍晚,嫣曦处理完入职前的收尾事宜,循着熟悉的路去往老作坊,刚走到巷口,便听见内里传来沉郁的怒声,正是沈父的声音,混着沈屿隐忍的辩驳,撕碎了作坊往日的静谧。
她轻推虚掩的木门,只见沈父面色铁青地立在木案旁,手背青筋微凸,手边散落着几块被粗暴扫落在地的木料,其中一块沈屿珍藏多年的老桃木,已然磕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沈屿紧攥着刻刀站在对面,指节泛白,脸色涨红却始终克制着语气:“爸,这些木料都是我一点点攒来的,您就算不认可我做木雕,也不该这么糟蹋它们!”
“糟蹋?我这是帮你迷途知返!”沈父怒声驳斥,目光扫过满室的刻刀与木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放着大好的家业不去继承,守着这破木头能有什么前程?我已经帮你敲定了合作,下周三必须去签合同,这事由不得你任性!”
“我都说过无数次了,我不
清晨的微光漫进房间时,嫣曦指尖抚过胸前温润的玉兰花挂坠,想起连日来与沈屿朝暮相伴的安稳,嘴角漾起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