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曦奉萧彻之命在其身边当值,随身提着药箱静立一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场中指挥操练的萧彻身上,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招式示范利落干脆,厉声纠正士兵动作时,眉宇间翻涌着凛冽英气,自有一番震慑人心的魄力。
忽然,一名士兵操练时重心不稳,朝着嫣曦的方向倒来,力道颇重。
嫣曦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后退,脚下一滑,竟直直朝着身后倒去。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坚硬地面时,一道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嫣曦惊魂未定地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竟是萧彻不知何时快步赶来。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许是惯性使然,萧彻俯身扶她时力道稍猛,唇瓣竟无意间擦过她的唇角,带着短暂却清晰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两人皆是一僵。嫣曦脸颊瞬间爆红,像烧起来一般,慌忙推开萧彻,踉跄着后退几步,低头攥紧衣角,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萧彻也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腰肢的细腻触感,唇瓣上那淡淡的柔软余温,让他浑身一麻,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低头泛红的“少年”,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红意。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嫣曦,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生硬的话:“没、没事吧?”
“没、没事,多谢将军。”嫣曦声音细若蚊吟,依旧低着头,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匆匆躬身行礼后,提着药箱快步离开了演武场,脚步慌乱得几乎要同手同脚。
萧彻站在原地,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心中乱作一团。
方才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他从未对谁有过这般异样的感觉,可对象竟是个“男子”,这让他陷入了极大的困惑与惶恐。
难道是常年在军营中征战,见惯了刀光剑影,早已对女子没了兴趣?还是说,自己竟
连日晴好,军营中操练正酣,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