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来,嫣曦画的全是幼崽。
直到抵达迷雾森林,要画传闻中能通人言、化美男的青鸾鸟时,她看着眼前三只绒毛未丰、只会啾啾叫的青鸾幼雏,终于后知后觉地停下了画笔。
之前的种种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再联想到昆仑墟不见踪影的成年雪羽鹤,嫣曦终于回过味来,转头看向正“不经意”驱赶靠近的灵蝶、眼神却紧盯着幼雏的白泽。
“小白,”嫣曦放下画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老实说,是不是每次都把成年灵兽给赶走了?”
白泽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直起身,周身灵韵收敛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半分被识破的心虚,反而扬起下巴,露出几分傲娇的理所当然:“是又如何?”
“你!”嫣曦又气又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说怎么每次见到的都是幼崽,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白泽哼了一声,将画卷塞进她的储物袋,眼神却带着几分委屈与占有欲:“我可不许任何生灵觊觎你,哪怕是灵兽也不行。幼崽干干净净,不会化形,也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用来入画正好,还比成年的可爱。”
“你这醋坛子,真是无可救药了!”嫣曦被他直白的占有欲逗笑,眼眶却微微发热。
她想起每次作画时,他看似在一旁护法,实则眼神时刻警惕着四周,偶尔有幼崽过于靠近,他便不动声色地用灵韵推开,那份藏在傲娇之下的在意,让她心头暖暖的。
“我只是护着我的人。”白泽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再说,幼崽入画也很好看,你看这青鸾幼雏,毛茸茸的多可爱,比那些化形后搔首弄姿的成年灵禽顺眼多了。”
他说着,对着迷雾森林深处瞥了一眼,灵韵悄然传递——那里,正藏着一群气息收敛的成年青鸾,为首的青鸾族长化为人形,身着青衫,眉眼俊朗,却被白泽的威压死死锁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幼崽们被“霸占”。
嫣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隐约感受到林间压抑的灵韵,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呀,真是委屈那些成年灵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