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什么都没发生。”玄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将那日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是我把醉酒的你带到了我的房间，故意弄乱了你的衣衫，又自己在脖颈处弄了红痕，编造了那些话骗你。”

他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飞快地撇清关系，“不过！那都是以前的清玄干的，跟现在的我可没关系！”

嫣曦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追问：“那抹药那事儿呢？”

玄清的头垂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边缘，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委屈：“额，那也是以前的清玄搞的鬼……那日我看到你往我这走，怕你说出当做没发生的话，就故意装作疼得厉害，就是想让你多点心虚愧疚，就不会拒绝我了……”

他连忙补充，语气说得无比认真：“我现在可是玄清仙尊，才不会干那种幼稚又卑劣的事！我只是觉得曦儿应该知道真相，不想你一直被以前的清玄蒙在鼓里，才忍不住吐露出来的。以前的清玄太坏了，心机太重，换做是我，肯定会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绝对不会耍这些小手段！”

嫣曦看着他一本正经撇清关系、还顺带吐槽“以前的自己”的模样，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嗔怪化为满满的无奈与温柔：“玄清，你这话说得，以前的清玄，不也都是你么？”

“才不是！”玄清立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反驳，脸颊却微微泛红，“以前的清玄懵懂又冲动，为了留在你身边什么都敢干，太不体面了。我现在可是成熟稳重的玄清仙尊，才不是那种会用欺骗手段博同情的人！”

他说着，还挺了挺胸膛，试图摆出仙尊的威严，可眼底的委屈与心虚却出卖了他，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嫣曦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的那点不易察觉的嗔怪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

她放下手中的古籍，语气带着几分佯装的恼怒，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既然都骗了，怎么不打算骗我一辈子？”

玄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曦儿，你……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