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看着嫣曦眼底的期待，心底的柔软瞬间漫开，当即改了方向，将车停在路边。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掌心相贴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小吃街里香气四溢，烤串的焦香、甜品的甜香、酸辣粉的酸爽，交织在一起。

嫣曦拉着他直奔糖葫芦摊，买了一串，踮起脚尖递到他嘴边。

夜烬看着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犹豫了一下，微微低头咬了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竟意外地合口味。嫣曦见状，也凑上去咬了一颗，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相碰，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两人又挤到馄饨摊前，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鲜肉馄饨，找了个露天的小桌子坐下。嫣曦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夜烬嘴边，他张口含住，眉眼间漾开浅浅的笑意。

夜烬也学着她的样子，舀起一个喂到她唇边，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尽是缱绻。

“以前做首领，总觉得要时刻端着架子，守着族群的规矩，从不敢这样肆意。”夜烬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遇见你之后，才知道，原来人间的烟火，这么暖。”

嫣曦抬起头，看着他，心头一软。她伸出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尖相抵，暖意交融。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晚风拂过，带着小吃街的香气，也带着两人之间，愈发浓重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