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
婉琳亲眼目睹,自家宗门长老竟被这位少年一招随意轰杀。
宛如对待一条丧家之犬。
而自己。
作为宗门的二长老,修为不过刚刚踏入外罡境,在少年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但更加令她感到意外的是……
生死关头,堂堂宗主竟会推她出来当这替死鬼,自己一溜烟逃跑。
往日宗主潇洒从容的长者风范,此刻在她心中荡然无存。
“想活吗?”陈骏语气淡然,随口问道。
“嗯嗯嗯!”
婉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道:“求哥哥饶我一条命!”
话音落下。
陈骏神色漠然的轻轻抬手。
直接将龙鳞刀鞘怼在她的脸蛋上,嗓音冰冷道:“跪下,牵着。”
闻言。
婉琳浑身一颤。
不敢有半分迟疑,急忙照做。
而此刻。
宗主白一廉已经是身形闪动,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太虚药谷的洞口。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这条老命总算是保住了。
要知道。
太虚药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仅有一处隐秘入口,宛如天堑。
只要在此处严防死守。
哪怕是宗师境的武者,也休想强行闯入。
想到这儿,白一廉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傲然挺立在洞口,目光望向远处。
然而。
下一刻。
他却是表情一垮,脸色变得铁青。
只见自家的二长老婉琳,此刻竟像一条卑微的狗一般,正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宗门走来。
“哼,贪生怕死!真是没骨气的东西!”
白一廉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嫌弃之色,大声喝令道,“封锁洞门!”
话音落下。
太虚药谷的一众弟子,都是静静望着远处的婉琳,眼神漠然。
随即。
洞门厚重的石门在众人合力配合之下,重重落下。
透过一处了望孔。
白一廉语气轻慢又张狂,对着外面的陈骏叫嚣道:“小子,你别太狂妄!我宗门历经几百年风雨,底蕴深厚,这药谷更是修建得固若金汤。就凭你那点修为,还想闯进来?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