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白家家主是我还是小白,白氏一脉终是回到了围棋上。我有这份义务和责任。”
“还叫桑前辈?你们可是有血脉相连呢?”寞痕想起老爹说起的桑师伯和白川的相认,不禁感叹命运的神奇。
白川也失笑,爷爷和爸爸,一点也没说,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对小白的情感后不愿意给自己压力吗?小白,白家家主,确实是合适的呢,繁衍后代,宗嗣传承。
怪不得,老宅完好的情况下爷爷和父亲还再建了白家,老宅从不是只是他们一支的。
8月15日晚上,守庐师父接到桑原的电话后前往后山,俩人正在对弈到关键点。
他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白川好不容易沉下心,身上又有三脉繁衍子嗣的使命,该不该让他回去呢。
寞痕看着自家老爹快把手上的古董机捏变形。
她可太了解自家老爹了。暂停了对局,“老爹,你有事就说,别为白川做任何决定。灵机一脉只有磨砺引导的责任。”
寞痕下载了七王杯预赛首场赛事的回放,一路快进,愈加严肃,1个小时快进完了5个半小时的比赛,画面定格在俞晓阳扶着方绪离开赛场的背影。
守庐老人开口,“桑原那老小子,让你开机,说有张照片,你必须得看。你自己决定吧。”拉着寞痕离开,给白川留空间处理。
月光如水,浸透着结庐居的庭院,将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清冷。白川站在廊下,盯着手机的开机键迟迟不敢按下。
“又卡在这儿了?”
寞痕走过来,她的声音很淡,“跟半年前你刚来那晚一模一样。”
白川回过神,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嘴,“什么一模一样?”
“捧着手机,站在月光底下当雕像。”寞痕走到他身旁,语气说不上是关心还是揶揄。
“半年,你找到了自己的棋路,不再是求稳怕输的白川。结庐居的使命完成了。
可现实里的棋,你不能永远不下的,终是要去面对。
还有,你如今已替白氏一脉认下复兴围棋的使命,那么,这件事你就不该逃避。”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一条信息浮现在冷光中。
“刚收到的。桑前辈说,七王杯华夏队内部出了叛徒,队伍已乱。六段九段,全都出现空缺。”
白川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