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影响力最大的体育周刊。
这篇关于七王杯失利的复盘报道,其专业程度和掌握的细节深度,甚至超过了我们国内的多数分析。
它精准地点出了几处我们都尚未完全摸清的规则陷阱。这说明什么?
说明写这篇报道的人,极可能早在八王杯筹划阶段,就接触过核心的规则草案,并且,记住了。”
俞晓阳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最后一份报纸上,“最重要的,是这份。”
那是一篇深情缅怀老院长毕生功绩的长篇讣闻,配着老院长年轻时为国执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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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边还因种种顾虑而对老院长的离去保持沉默时,他们却用头版头条,为我们不敢悼念的英雄,唱响了最响亮的赞歌。
这不是在追思,这是在替我们发声,在为老院长正名,在用他们的方式,打脸那些看我们笑话的人!”
俞晓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道。
“拒绝八王杯的底线、赛事期间对维护性言论故意不加管控,赛后专业到反常的深度分析、以及这篇石破天惊的悼文。
综合这一切,林副局长和我判断,这已经不是暗示,这几乎是明牌了。
孩子的心结还在,嘴也还是硬的,但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倾斜过。”
“他在等我们递过去一个足够结实、足够正式,但又只是梯子的梯子。
毕竟,再叛逆的孩子,在外面看到自家人受了欺负,第一反应怎么会不是拎棍子上前呢。
自家人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但外人想碰一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我们发出这份仅限赛事合作、不涉其他的邀请,游子必然会答应。
因为他等这个能让他顺理成章以棋手身份回来的梯子,已经等了太久。
他只是需要坚持最后一点傲娇,告诉我们,他只是来下棋的。”
俞晓阳看向窗外,仿佛能望见那片海峡,“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棋能先下起来,共识能先在棋盘上建立,别的路,才有可能慢慢看得清。”
盼游子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