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不止回来过一次？在上次出现在方圆市集训基地被小亮看到之前，他更早回来过？

他或许知晓了还愿一事……甚至，他亲眼看到了还愿带来的严重后果。

于是，他以兰因寺之主的身份，出面叫停收集愿香材料一事？”

这……俞晓阳此话一出，连线香都惊断中止燃烧了。

方丈闭目沉思，指尖快速捻拨念珠，半晌猛地睁眼看向懒师父，“养空，你可还记得，寺中所有关于愿香材料的最后记载时间，正是南朝。南朝后，便再无任何收集记录！”

懒师父捻着佛珠的手停住，随即“啪”地一甩。

“俞晓阳，你这个假设……可能性极大。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寺规对收集愿香材料只字不提，却将养护药材置于首位……莫非，上次还愿，褚嬴回来过！”

“俞亮！”方丈当机立断，“他是最后一个跟褚嬴有所接触之人，看看他能否回忆起什么关键信息。”

随即唤来门外侍立的芸豆师父，“让他们几个过来一趟。”

戒律堂里是另一番天地。

方绪和俞亮端坐在案桌前，聚精会神地誊抄兵书，大师父要求太高了，连字间距都恨不得在上头量出个清明上河图。

时光没学过书法逃过一劫，被俞亮带在身边。待他们抄写完一本，在墨迹晾干后，在书皮封面背面，左下角处盖上两枚印章，一本就算完成。

“绪哥，你真自恋。”时光刚给俞亮抄完的上一本贴上书皮封面，拿起【小白】【师兄】排列整齐，用力一按。忍不住小声嘀咕。

方绪正全神贯注呢，闻言笔尖飘着去找发声的人了，落下几滴墨。得，白写了，这都最后一页了。

气得他放下笔，伸手把时光耳朵揪了两圈，“让你来是帮忙的！字丑拿不出手就算了，还在这儿捣乱？我怎么自恋了？”

时光嗷嗷叫着俞亮求救。

俞亮恰好收笔，见状对时光招了招手，还是待在自己边上吧。两人一天得吵上好几回，他当青天大老爷当判官当成了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