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对视了一眼,短暂交汇又迅速转头避开,眼底各自难堪。
这是个敏感话题。
为什么?因为师兄丢下了……只剩他可以。
为什么?因为他承担不了……但小白可以。
方绪白川双双沉默让室温缓缓下落。平白地,这二人就地分隔银河两端。
时光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又拉过俞亮的臂膀磨搓呵暖。
“总之,”
白川深吸了一口气,打破山海,最后给了个定论。
“方绪是现任白家家主。老宅也在他名下。”
“白家家主是方绪,原来是这样。”懒师父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人,了然点头。
“如此,和尚我便明白了。”
没等性急的时光跳脚追问,懒师父继续说道,目光扫一圈。
“此前三问,可还记得?”
众人纷纷点头。
懒师父把跑过来在他眼前蹦跶的时光往俞亮跟前一搡,“啧”了一声,略带嫌弃地朝俞亮抬下巴,拴好了。
俞亮失笑,默契的伸手将人稳稳接住,牵回自己身边,温声道,“别急,听师父说。”
懒师父神色恢复沉静,看向两位直接当事人,缓缓道来。
“白施主此前几次来我寺时,观他面相,察觉到有一丝命线,与我寺气运隐隐相绕,虽极细、极隐晦,却相当坚韧。
奇怪的是,这线仅有短短一截,似断非连,模糊不清。而你,”
他目光转向方绪,深邃无波。
“那另一半缺失的命线,恰恰浮现在你的命格之上,并且命线的线头,看似缥缈,实则走向与收束,皆掌握在你手中。
此前和尚以为你们祖辈与兰因寺有旧,但仍不解这命线为何一分为二。
直到……今天到达此处。”
他再次停顿,环顾一圈后目光投向室外院子。
“真正与我寺有缘的,是此间千年老宅。而你二人,白家,更像是此地的守护者。”
方丈在一旁颔首,接过,“方才白施主言明,白家家主实为方绪。
如此,便可解释,为何这命线线头系于方施主身上。”
白川身负血脉,方绪则担实责。
原来,是这么个渊源……
桃花眼一汪春水,方绪手背抵在嘴边遮掩,眉眼风情却露了暖。